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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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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酒——”齐阎眼底似有一抹暗沉的东西一闪而过,嗓音一顿,接着又道,“的确适合你。”

    “啊——”

    发丝间,紧贴着头皮的手指倏然紧攥,令女人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

    齐阎眼底厌恶的光圈无遮无掩地扩大,他一把将那女人扯离自己,像拎着一条待宰的鱼儿般,将女人重重摔在桌子上。

    “说,谁让你整成这个样子?”齐阎手指用力地掐着脸部的肌肤,周身凝结着骇人的冷鸷。

    女人的脸疼得直抽搐,削过下颌骨的下巴一下子青肿一片,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她既然喜欢喝红酒,那就让她一次喝个够!”

    扔出这句话后,齐阎松开手,抓起桌子上干净的湿毛巾,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向窗台的位置走过去,冯泽凯挑起眉头,摸了摸下巴起身跟过去。

    只有卫钦一时间未反应过来,愣然地坐在那儿。

    齐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将女人架了出去。

    。

    ————

    夜深了,浮动的云彩像绢帕般遮掩着温柔的月色。

    卫钦还未将钥匙插进锁眼里,房门从里面被一位中年妇人拉开。

    “真是要折腾死人了,我受不了了,要么她走,要么我回老家去,这个女人再在这里多呆一天,我非疯不可。”卫母手里握着油乎乎的铲子,在看到卫钦的一瞬,“咣当”一声扔到了地上。

    “母亲!”卫钦颓然唤了一声,将公事包扔到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脱着鞋子,一边解开衬衣扣子,脱下衬衫后,随即扯过一条白色T恤衫套在身上,顾不得安慰母亲,也顾不得捡起地上的铲子,先冲进了卧室。

    “馨儿……”卫钦冲到床前,一把扶住搂着垃圾篓干呕的女人,呕出的痰液里染着几缕淡淡的红血丝。

    “呕……”包馨儿胃里倒着酸水,就差将胃给吐出来了,小手推了推卫钦,没推动一分一毫,只能虚弱地说,“离我远点,脏死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吐成这样?”卫钦眼里只有包馨儿,心疼地看着她,眼底还有些慌乱,“我送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包馨儿摇着脑袋,闻言“医院”这个两个眼,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说什么也不会去医院,卫钦,你千万不要送我去那个地方,我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吃东西就不吐了……”

    她像个小孩子逃离大人魔掌似的挣开卫钦,试图爬离他的范围,只是她爬行的好慢,只能借助双臂的力量前行。

    卫钦看着包馨儿,比适才进门时冷静了一些,摸出身上的手机,给艾瑞去了个电话,并将包馨儿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通。

    包馨儿蜷缩在床角,一手捂嘴巴干呕,一扯着喉结,似乎只有这样,才会减轻干呕的痛苦,记得她最初来纽约的第一年,吃什么吐什么,卫钦为了治好他,寻遍了旧金山大小医院门诊,并不厌其烦地照顾了她一年之久,最后从一位老中医那里得了个偏方,才治好她这个怪病。

    卫钦拎着垃圾篓出去,客厅里,像是与他的母亲起了争执,好一会儿才将干净的垃圾篓拎回来,另一只手上多了两个桔子。

    已是快凌晨的光景了。

    鹅黄的灯光映落在包馨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在与卫钦四目相视后,低下了头。

    “别那样看我。”她嗓音又低又细,如同蚊呐。

    卫钦坐到床边,看着她的发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然后迅速剥了桔子,将桔子皮递给她,“嗅一会儿这个会好些。”

    “哦。”包馨儿头也没抬地伸出手接过,闻了闻,“似乎是好多了。”

    “真的?”卫钦却笑了,“你不记得了吗,之前你闻这个东西一点用都不管的。”

    包馨儿没接着这个话题说,“不如请个保姆陪我离开吧,伯母年龄大了,照顾我的确不方便。”

    “请又会讲汉语又会讲英语的保姆不得花大价钱吗?”卫钦故意逗弄了一句,往嘴里扔了一个桔子瓣,“别在意刚刚母亲的话,这么多年来,你也清楚,母亲这个人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她对你一点坏心都没。”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劳烦……”

    “打住!”卫钦躺在床的另一侧,似乎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伸出的手自然而然地整理好包馨儿的裤腿,“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只有母亲,我才信得过。”

    卧室外,卫母哀叹一声,气愤地离开,每次生气都不为别的,别人家的儿子,像卫钦这么大的,早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可是卫钦却像个傻子似的非要照顾一个残疾的女人,这一照顾就是六年,这个女人光是残疾也就算了,还是一个病秧子,一天三顿药不离口,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包馨儿还欲说什么,胃里却又犯起一阵干呕,卫钦急忙扯过一张抽纸,接得可真及时,和着红血丝的呕吐物被他堪堪接住。

    眉宇间泛起的担忧又深了几分,看着包馨儿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心疼不已,马上一个电话又给艾瑞打过去,只是响了两声竟然被挂断了。

    “这个不靠谱的女人,是不是不打算来了。”卫钦将手机塞回衣袋,自言自语了一句,准备抱起包馨儿去医院。

    然而他话音刚落,玄关处便传来女人热情洋溢的嗓音,“我来啦!”

    卫母听到外面的动静,马上冲出厨房,与对待卫钦的态度不同,热情而又友好的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接过艾瑞的大背包,拉住她的手,“哟,艾瑞来了,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

    “既然伯母您都觉得晚了,待会儿我一个人回家又怪害怕的,就麻烦您收拾一下我常住的那间客房。”艾瑞口头上拿自己当外人,可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每次过来,只要天色一黑,就想方设法赖在这里不走。拍了拍卫母的手,调皮道,“好想吃您做的阳春面,嘻嘻…”

    卧室门口,卫钦见卫母一副见了亲闺女的开心模样,顿时觉得头疼,目光微微一沉,不悦地扯了一嗓子,“艾瑞你别磨蹭,快进来。”

    “哦哦……来了。”艾瑞一激灵,拎过卫母手中的背包……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子很重的中药味,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酒精味,呕吐物的怪味,总之不怎么清新,卫钦打开了窗户,污七八糟的味道随着微弱的风淡去了一些,萦绕进鼻腔的女人香渐渐取代那些不怎么好闻的气息。

    “馨儿,你除了想吐,胃部疼吗?”艾瑞的背包很大,她拉开拉链,里面是各种药瓶,起初她就是个小马虎,压根就分不清楚这些药物的作用,一次不小心看错了说明,害得包馨儿进了医院,从那以后,渐渐的,她对这些药的认知与服用方式及药性冲突的了解都快赶上专业的售药员了。

    “有一点点。”包馨儿嗓音微弱,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子却沉重的无法掀动。

    艾瑞查看一下包馨儿的呕吐物,没一丝厌烦与恶心,接着从十多个小药瓶中准确地拿出其中一瓶来,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两粒药出来,“来,馨儿,先把这个药吃了,你会好受一点。”

    这时包母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人心都是肉长的,若说不心疼包馨儿是假的,讨厌包馨儿,更谈不上,其实这个女人比艾瑞长得漂亮多了,儿子喜欢,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能理解,可六年如一日地照顾一个双腿残废,又一身是伤的人,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儿子也有,只是从来没在包馨儿面前发作过,实在扛不住压力就跑去健身房,弄得一身疲惫才回家,然后还得奈下心性来照顾这个女人。

    傍晚的时候,儿子带着包馨儿从外面回来,接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她好心给包馨儿做了碗鸡肉粥,可包馨儿倒好,吐了一地,当时她正为包馨儿洗衣服呢,看到床前一地污秽顿时没了好心情,先是将这六年来的辛酸苦水大倒了一翻,儿子回来后又没给他好脸色看。

    现在看到包馨儿像个将死之人似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卫母的心又软了,想六年前儿子抱这个女人回家时,她还以为儿子捡了个死人!

    包母坐到床边,欲扶起包馨儿,卫钦却上前夺过她手中的水杯,“母亲,让我来吧。”说着,他大手一伸,轻轻揽起包馨儿入怀。

    包馨儿的样子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下巴尖细得像锥子,脸色苍白得如同蜡纸,轻颤不止的长睫不知何时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凄美的光,轻蹙的眉心染着一丝痛楚,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怎叫人不心生怜悯?

    艾瑞曾想过,一把药吃死这个包馨儿得了,可也只是一瞬间有过那样恶毒的想法,终就不是个坏心思的女人,“来,馨儿,张开嘴,这药不苦。”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包馨儿,然则,她只比包馨儿大两岁而已。

    包馨儿吃下那些药片,很苦。

    可再苦也不及心中的苦,咽下卫钦用汤匙流入口中的温水后,包馨儿别过头,小脸埋进卫钦的怀里,这一过程,她始终没有睁眼,因为她实在不忍心那些因她而操劳而心碎的眼神。

    “砰砰……”

    蓦然响起的敲门声急促而密集,卫钦心底一惊,指尖的水杯跌落……

    “谁呀?”在敲门声锲而不舍响了三四通后,卫钦疲惫地捏着额心,一脸不耐烦地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来人后,明显一愣。

    “怎么,卫先生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家齐阎先生?”见卫钦杵在那儿,没有请齐阎进去的意思,展鹰先开了口。

    展鹰手执红酒瓶子,伺候那个与包馨儿有几分相像的女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卫钦心口吃紧,第一次见识这种事,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眼齐阎张冷沉的脸,盘旋在心底的不详预感令他恐慌至极。

    他皱了下眉头,抓过放在玄关处的手表,在齐阎眼前晃了晃,“抱歉,很晚了,我需要休息。”这手表是他刚刚冲过来时,刻意放在这里的。

    “卫先生——”

    “至多打扰你几分钟,我就走。”齐阎扬了一下手,截过展鹰的话,轻淡的嗓音透着一丝威严。

    卫钦没说什么,眨了眨眸子,转身向客厅走,并朝厨房喊了一嗓子,“母亲,我的阳春面好了没?”

    卫钦的住所不算很大,一百多平米的样子,不过在纽约最繁华的地段拥有这样一处闹中取静的房子,绝对不单单是金钱可以买到的。

    卫钦上身穿着T恤,下身还穿着在万豪酒店时的那条西裤,趿着一双拖鞋的样子,有几分邋遢,但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张英俊的脸。

    卫母两手各端着一大碗阳春面,刚一踏出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突然多出的七八个高大的西装男吓得差点将碗给扔出去,也亏得展鹰眼急手快,及时从卫母手中接过碗,放在齐阎与卫钦面前。

    从下午到现在,齐阎滴米未进,适才与冯泽凯两人灌了一肚子的红酒,卫钦起身告辞后,他从冯泽凯口中要来卫钦的住址,后脚便跟了过来,适才在楼下,本来没打算上来,可就在汽车发动的瞬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六年了,展鹰从未见齐阎做事如此犹豫不决,除了与包馨儿有过一丝一缕关系的人与事,比如利伟文、包易斯,还有眼前这个卫钦。

    “那、那碗面是我给艾瑞做的。”卫母余惊未定,盯着齐阎面前的食物,生怕这个蓝眼睛的男人给吃了。

    “艾瑞喝多了,她不吃。”卫钦快人快语,从桌子底下拿过一次性筷子,扔到齐阎面前,“我家里没什么山珍海味,请你吃碗面,吃完了马上走人。”

    看着卫钦大口大口地吞着面条,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齐阎原有的那么一点食欲也没了,身体向后倚靠沙发,“给我来杯温水。”

    卫母准备去厨房,却被展鹰抢先一步。